我問木棉花道:“那你呢!”
木棉花的神情迷茫,指著自己問我:“我?”
“可不是你嘛!”我攤開雙手道:“木棉花你得弄明白了,你只是他們的姐姐,又不是他們的媽,你才二十歲也,難道就沒有想過自己的將來么?”
木棉花搖頭:“沒有想過!”頓了頓又補充道:“如果真要想的話,也得在小二小三她們成家立業(yè)之后了!”
我差點被氣笑了,循循善誘道:“木棉花你今年二十了,你的弟弟妹妹小二才十二歲,小三才十歲,真要等到他們都成家立業(yè),你就要一人憑欄唱‘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,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……’了”
木棉花看向我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憂傷:“……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嘛,怎么過不是一生呢!更何況……”
“更何況什么?”我問。
“更何況……”木棉花慢慢地低下了頭:“我的時間那么長……”
我也沉默了,這才省起木棉花是游尸,可以活很長的時間,也許我已經(jīng)幾個輪回了,她仍然活得好好的。
月如銀盤,掛上了高空,我站了起來,折了一根樹枝銜在嘴里,心說我還想要氣氛變得輕松一些呢,結(jié)果倒好,越聊氣氛越沉悶,好吧,那就不聊了?!霸蹅兂霭l(fā)吧!”我對木棉花道。
進城的時間不能太早,警察們正四處找我們呢。等到天黑之后,警察們下班了,街道上天眼攝像捕捉的人影也十分模糊,就不容易被認出。也
不能太晚,太晚大家都回家睡覺了,空蕩蕩的街道上就我和木棉花,那不等于是活靶子么!
我們的車順著車流緩緩前行,最后停在了一家室內(nèi)停車場。
下車之后,我和木棉花手挽著手往前走去。經(jīng)過這么長時間的磨合,我和木棉花早已經(jīng)配合無間了,她負責(zé)觀察左邊的情況,我負責(zé)觀察右邊的情況,如果有異動,輕輕一捏手就能知道。
從我們了解到的情況,大約是李紅身死之后半個鐘左右,谷立果就被風(fēng)樹道人帶離了家,風(fēng)樹道人為谷立果找了一個郊區(qū)的四合院,與他同吃同睡,郊區(qū)人煙稀少,有陌生人進來很容易就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再者老式的四合院里空間大,陰氣也重,很適合布置陣法,陷井,絕對是不錯的藏身之地。
但是谷立果住不慣。
一則老房子比較臟,這種臟是歲月積淀下來的,無論怎么清理,都清理不掉的,再則,谷立果在城市里住慣了,一個住慣了城市的人,在鄉(xiāng)村簡直無法存活,城市多方便啊,下樓就有咖啡館,飯店,商場。在這里就不一樣了,換衣洗澡極不方便,蚊子有黃豆那么大一個,連叫個外賣都沒有人給你送,哪怕你出雙倍的價格,也沒有人給你送……
谷立果在四合院里呆了兩天,就呆不下去了,他沖風(fēng)樹道人大吼的聲音隔了上百米的我和木棉花都聽得清清楚楚:“……風(fēng)樹道長,你不用說了,說再多也沒有用,如果一直呆在這種鬼地方,我寧愿現(xiàn)就被他們弄死……”
風(fēng)樹道人無法,
在將谷立果揍了一頓之后帶回了城市,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下來,而我和木棉花,此時就在酒店的大堂里。我們一早就商量好了,我扮做風(fēng)樹道人的師父藏龍道人,藏龍道人來找風(fēng)樹道長,風(fēng)樹道長肯定會下樓來迎接,這時候木棉花悄悄地摸到房間,將谷立果干掉,然后咱們再兵合一處,將打一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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