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部內(nèi),此時一片安靜。
所有人都有些恍惚,仿佛剛剛發(fā)生的一切,猶如夢境一般。
這也不能怪他們,實在是飛虎旅打的太快,藍廣志完蛋的速度也太快了,完全超出了大家的認知。
開戰(zhàn)的時候,大家還在議論著,飛虎旅得付出多慘痛的代價,才能全殲藍廣志。
可萬萬沒想到,飛虎旅是越打越猛,越打越精準。
最后猶如摧枯拉朽一樣,把號稱全軍磨刀石的藍軍,直接給推平了。
連藍廣志都給活捉了!
各個戰(zhàn)區(qū)的大佬想笑,卻又笑不出來。
雖然藍廣志是大家集體的仇人,看到他被活捉,大家那是心里一萬個高興。
你藍廣志也有今天!
可一想到藍廣志被消滅的這么快,如果換了他們.....
大家怎么也笑不出來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”
就在大家還沉浸在剛剛那場戰(zhàn)役中的時候,林光耀不合時宜的笑聲,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。
“看到了吧?這就是我兒子。”林光耀嘚瑟的背著手,在眾人面前晃悠:“不管我走到哪兒,我一直都把我家老三掛在嘴上面?!?
“有人總是喜歡說我吹牛,可是現(xiàn)在看看,我這是吹牛嗎?我平時那都是很自然的在介紹我兒子,因為他最像我,也是繼承我最多的一個兒子?!?
“現(xiàn)在大家知道我沒有吹牛了吧?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”
眾人頓時一臉無語,集體翻了個白眼。
不過,也不能怪林光耀嘚瑟,誰有這樣的兒子,誰不嘚瑟?
在場幾個大佬,全都氣的握緊拳頭。
他們要是有這樣的兒子,哪怕現(xiàn)場跳脫衣舞都可以啊,太給自己長臉了!
傅景山搖搖頭,重新看向屏幕,隨后長長的吐了口氣:“林輝啊林輝,你小子可真是厲害,到底是怎么打的?”
他皺起眉頭,滿臉的問號。
林輝使用無人機硬控藍軍,這一點,導演部可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一來是無人機實在太小,二來是風雨實在太大。
而且作戰(zhàn)中,飛虎旅也損失了不少無人機,所以導演部一直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在導演部所有人看來,林輝和飛虎旅的兵,都像是開了天眼一樣,實在是太神奇了。
“首長?!痹螠惲诉^來,小聲問道:“鋼師已經(jīng)被消滅,現(xiàn)在藍廣志的部隊也被全殲,只剩下林銳的部隊了,是否可以宣布演習結(jié)束?”
“因為按照慣例的話.....”
傅景山搖搖頭:“不用?!?
“還要繼續(xù)打嗎?”袁鑫詫異的問。
傅景山點點頭,隨即嘴角勾起一絲微笑:“我現(xiàn)在明白為什么林輝撤出包圍林銳的兵。”
“為啥?”袁鑫一臉好奇。
傅景山笑瞇瞇的說:“他就是怕我們提前宣布演習結(jié)束,因為他知道,如果藍軍喪失戰(zhàn)斗力,或者導演部判定他們的損失超過四分之三,就可以結(jié)束戰(zhàn)斗?!?
“這小子,為了能把所有藍軍都給殲滅,這才把兵力給撤走,專門集合所有兵力猛打藍廣志。”
“而現(xiàn)在....”他看著屏幕說道:“林銳的部隊基本還完整,而且他還收了鋼師的一個團,在建制上來說,他的兵力超過了藍軍的四分之一?!?
“并且,他們的戰(zhàn)斗力還在?;谶@兩點,我們都不能提前結(jié)束演習,只能讓飛虎旅繼續(xù)打下去?!?
袁鑫震驚的瞪大眼睛:“林輝這小子這么壞的嗎?他是壓根就不打算讓藍軍有一個活口留下來啊,非要把他們?nèi)珰灢判邪?....”
傅景山微微一笑:“這也是林輝的風格,我看他打過這么多場演習了,只要是模擬實戰(zhàn),他就絕對不會給對手機會,盡量不留活口?!?
“太狠了.....”袁鑫狠狠咽了一下口水,心里已經(jīng)在為林銳祈禱了。
林輝既然打藍廣志打的這么猛,那待會兒打林銳,估計也差不到哪兒去。
雖然林銳的兵力多出一些,但在飛虎旅的強力攻勢下,人多又有什么用呢?
“狠一點好?!备稻吧降恍Γ骸拔覀兊牟筷犜诤推侥甏畹奶昧?,戰(zhàn)士們換了一茬又一茬,早就不知道戰(zhàn)爭的殘酷了。”
“若是在平時的演練中,都不能下死手的話,那碰到真正的戰(zhàn)爭,他們還怎么應付?”
袁鑫點點頭,苦笑道:“那我就不去宣布了,不過,看來最遲明天中午,林銳的部隊也得完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