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黃友文一巴掌拍在桌上,整個人跳了起來。
“藍師長,大家都是師長,大家都是全軍十大全軍杰出青年,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。”
“憑什么你來當老大,指揮我們兩個?林師長,你說是吧?”
林銳冷冷盯著藍廣志:“我覺得黃師長說的非常有道理。第一,我們兩看起來比你年輕,第二,我們兩實際上比你年輕?!?
“第三,你比我們老.....”
砰!
藍廣志一巴掌拍在桌上,氣呼呼的站起來:“林銳,說話就說話,討論就討論,不要人身攻擊啊。”
黃友文攤開手:“林師長說的不就是在討論嗎,哪里人身攻擊啦,我怎么沒聽出來啊?!?
“對啊?!绷咒J也是一臉奇怪的看著藍廣志。
藍廣志氣的眼睛都在噴火。
沒完了啊?
自從林輝說他老以后,到哪兒都開始有人說他老。
以前他還沒在乎過,但現(xiàn)在他特別在乎!
他才四十出點頭而已,也才剛談了女朋友而已,還沒結婚呢。
老什么老!
藍廣志氣的一屁股坐回去,冷酷的看著他們兩:“我告訴你們,為什么我要做老大。”
“第一,這里是昆侖基地,是我藍軍的地盤,我對這里最熟悉,我的兵對這里熟悉的就跟自己家一樣?!?
“哪怕到了晚上,跟他們說哪一個地點,他們不打手電筒都能摸得著。就像你們摸自己媳婦兒一樣,哪個部位都能閉著眼睛摸得準....”
“喂喂喂。”黃友文沒好氣的瞪著藍廣志。
藍廣志嘚瑟一笑,隨后說道:“第二,我當師長的時候,你們倆還在哪兒歷練呢。我的資格就比你們老,經(jīng)驗也比你們足。”
“還是老吧?!绷咒J聳聳肩。
“不準說我老。”藍廣志氣呼呼的瞪著他:“誰再說我老,天王老子我都要翻臉?!?
林銳和黃友文一起吐吐舌頭,小聲嘟囔道:“老還不承認....”
藍廣志深吸一口氣,繼續(xù)說道:“第三,我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比你們豐富的太多。在我當上藍軍師長之前,我就在德意志進行過深造。”
“和外軍交手過多次,對他們的戰(zhàn)術戰(zhàn)法非常熟悉?;貋碇髶嗡{軍師長,又和全軍各支部隊交過手。”
“你們倆的部隊,我也打過,照樣被我給打輸?shù)?。既然是手下敗將的部隊來了,我當老大自然是應該的?!?
林銳不屑的冷哼一聲:“你以前的那些經(jīng)驗對林輝沒有用,你就算打過再多的仗,經(jīng)歷過再多的演習,對于林輝來說都是過家家?!?
“人家玩的是實戰(zhàn),我對他更有經(jīng)驗?!?
藍廣志冷哼一聲:“對對對,你確實有經(jīng)驗,我們這兒沒有人被林輝綁過三次....”
“喂?!绷咒J噌的一下站了起來,兩眼狂噴怒火。
藍廣志扳回一局,得意的翹起二郎腿,就差哼起小曲了。
“第四?!彼{廣志繼續(xù)說道:“我的人多,你們的人少,當然也得聽我的。”
“藍師長?!秉S友文詫異的張大嘴:“怎么就你的人多了?咱們都是滿編師,而且這次咱們都超員了?!?
“人數(shù)可是不相上下,裝備也差不多,旗鼓相當,怎么就你成老大了?”
藍廣志嘿嘿笑道:“林師長的人不是還沒到嗎,那他的人就不算數(shù)。還有你,不是被飛虎旅消滅了一半人嗎,人肯定少啦。”
黃友文氣的眼睛噴火:“可是我已經(jīng)讓我們戰(zhàn)區(qū)重新派人來了,他們很快就到了?!睙o廣告、更新最快。
藍廣志一臉無奈的笑道:“那不是人還沒到嗎?在我們談論這件事的時候,你們雙方的人馬都還沒有全部到。”
“那現(xiàn)在,是不是我的人多?既然是我的人多,那肯定是我都說的算啦。有毛病嗎,有問題嗎?”
林銳和黃友文氣的差點腦血栓都犯了。
這他媽的是什么邏輯?
比土匪還要土匪!
藍廣志笑瞇瞇的看著二人:“如果沒有問題的話,那就這么定了。我是老大,你們倆并列老二,一切聽我指揮?!?
砰!
林銳和黃友文一起拍著桌子,虎視眈眈的盯著藍廣志。
“什么就定了,誰跟你定了?”
“我告訴你,沒門!”
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。
藍廣志笑呵呵的翹起了二郎腿:“你們要是這樣,那就沒什么意思了。我之前已經(jīng)說了,這里是昆侖基地,我對這里比誰都熟悉。”
“想要打好這場仗,你們就還得仰仗我。這里的每一寸草,每一塊土地,我們都給他們命名了名字?!?
“沒有我的幫助,你們就會和林輝一樣,到時候不但打不好仗,反而還會成為拖累。你們想被林輝打敗嗎?”
林銳和黃友文頓時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