狒狒用力揮手大吼,完全不去管兩個網(wǎng)子里的手下。
因為他很清楚,現(xiàn)在去救人,等于是去送死。
只有拉開距離,等敵人出現(xiàn),立刻反擊,才有生的希望。
傭兵向來無情,他們都是刀口舔血,為了錢而戰(zhàn)斗的武裝人員。
同伴的命根本就不值錢,能用他們的命為自己換一條活路,或者用他們當(dāng)誘餌干掉敵人。
這筆買賣還是很劃算的。
活著的人越少,要分出去的錢也越少,他甚至巴不得這幫家伙全部死在任務(wù)里。
最后他一個人獨占所有傭金。
剩下的三十幾個傭兵訓(xùn)練有素,瞬間全部朝后退去。
可就在他們退后的同時。
嗖嗖嗖......
林子里突然傳來恐怖的呼嘯聲。
狒狒眼睜睜的看著一根根削尖的木頭從林子里暴射而出,像暴雨梨花一樣,瘋狂刺向兩張大網(wǎng)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,一根根削尖的木頭,從不同方向刺向了兩張大網(wǎng)。
平均每張大網(wǎng)上,都插了十幾根木頭。
人類脆弱的肉體在此刻簡直是脆弱不堪,普通窗戶紙一樣,輕易的就被木棍扎了個對穿。
“救命,救,救救我,救命啊啊啊……”
片刻之后,兩張網(wǎng)里只傳來了微弱的求救聲。
鮮血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,嘩啦啦的瘋狂朝著下面滴落。
遠(yuǎn)遠(yuǎn)看去,就像是巨大的屠宰場里,一群生豬正在被放血一樣。
剩下的傭兵被這一幕嚇得瞪驚恐的大了眼睛。
即使他們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,平日里看慣了這些血腥場面。
但此刻,自己的同伴像豬狗一樣在眼前被殘忍殺掉。
這一幕還是狠狠震撼了他們每個人的神經(jīng),讓每個人渾身一震。
甚至讓他們有一種想要控制不住嘔吐的感覺。
但是狒狒只震驚了幾秒鐘,便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猛地轉(zhuǎn)身:“跑!快跑,快離開這里!”
狒狒已經(jīng)徹底反應(yīng)過來,他的對手絕對不像情報局說的那樣不堪一擊。
這片林子是炎國人的天下,現(xiàn)在不跑,恐怕這輩子就再也沒機會了。
所有人一起跟著他朝來時的路跌跌爬爬的狂奔過去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明白必須盡快離開這片林子。
否則他們不但沒有主動權(quán),連命都得掌握在別人手里。
“不準(zhǔn)跑!”弗瑞的吼聲從耳麥里傳來。
他在酒店里急的上躥下跳:“狒狒,狒狒,我可是付給你們錢的!你們忘記尸群的宗旨了嗎,沒有完成任務(wù)前,你們......”
“去你媽的!”狒狒氣的大叫:“你他媽的什么情報?他們是普通炎國偵察兵嗎,他們都是叢林作戰(zhàn)高手!”
“混蛋,我的人都快死光了!”
弗瑞震驚的瞪大眼睛:“死光了......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“他們用的都是訓(xùn)練空包彈,根本就沒有殺傷力,而你們?nèi)嘉溲b到牙齒,你們怎么可能被他們殺掉?”
“閉嘴,你這個蠢豬!”狒狒怒吼:“真正的戰(zhàn)士在叢林里面殺人,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武器。在這里冷兵器,比熱兵器更加實用,你這個蠢豬,蠢貨!”
“我告訴你,所有的錢你必須全部打給我,不然不管你躲到哪里,我都會殺了你!”
砰砰砰......
突然,頭頂上突然傳來猛烈的槍聲。
十幾個傭兵應(yīng)聲而倒,子彈直接打爆了他們的天靈蓋。
一個個傭兵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炸開,鮮血噴的到處都是。
剩下的傭兵嚇得連忙趴在地上。
可就在此時,一顆顆手榴彈從他們兩側(cè)飛了過來,精準(zhǔn)的落在他們旁邊。
“法克!”狒狒震驚的大叫:“快躲……”
但下一秒,轟轟轟!
手榴彈全部炸開,趴在地上的這些傭兵,不是被炸飛,就是被當(dāng)場炸成肉泥。
硝煙散去,狒狒倒在地上,嘴里面不斷涌出鮮血。
他低頭看去,腿上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,肚子上也有鮮血在不停的噴涌。
他艱難的看看兩側(cè),自己帶來的人,只剩下幾個。
但全都和他一樣,在痛苦的掙扎,發(fā)出慘叫聲。
其他人已經(jīng)完全沒有了動靜。
就在此時,一道黑影突然擋在面前。
他慢慢移動目光,眼前突然出現(xiàn)一個涂著厚厚迷彩,但臉上卻滿是笑容的兵。
林輝蹲在他身旁,笑瞇瞇拍拍他:“就你們這點三腳貓功夫,還想來追殺我們?真是不自量力?!?
“菜,就多練……”
周圍飛虎旅的兵全都笑了起來。
在叢林里面跟他們干,這不是廁所里點燈,笑死嗎?
在國內(nèi)他們就是打遍叢林無敵手,更何況這些已經(jīng)退役很久的傭兵了。
狒狒死死盯著他,眼里充滿不甘:“你,你們,用的是陷阱,不算,不算......”
“傻逼。”林輝一巴掌抽在他臉上:“你都被干成這樣了,還有什么資格在這嗶嗶?我要是有槍,看看你們這鳥樣,早就被我干死八百回了。”
狒狒死死瞪著林輝,但幾秒鐘后,一口氣沒上來。
腦袋直接一歪,兩腿一蹬,當(dāng)場就沒了動靜。
“虎王,他被你氣死了?”王勇笑呵呵的說:“這小子的氣性也太小了,這就死了?”
其他人也嘿嘿笑了起來。
還是頭回見到有人被活活氣死的。
林輝淡淡一笑,剛準(zhǔn)備站起來。
突然看到這家伙右邊耳朵上的耳麥,這是明顯是電話藍(lán)牙耳機。
林輝微微皺眉,隨即拿了起來,放在耳朵上面。
“喂,摩西摩西?”他笑瞇瞇的問:“對面是哪位啊?”
酒店里的弗瑞聽到林輝的聲音,瞬間頭皮發(fā)麻,一屁股坐在沙發(fā)上。
完了,全死了。
下一秒,他整個人都癱在沙發(fā)上,面如死灰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