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輝喊了一聲,飛虎旅所有人也齊刷刷回敬軍禮。
......
會議結(jié)束之后,林輝讓周忠義集合所有人收拾東西,準備回去。
魏永年等人先行一步,看到了林輝帶著飛虎旅創(chuàng)造了輝煌,對于他們來說,已經(jīng)滿足了。
回去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們,新營房的配套設(shè)施還等著他們建設(shè),雜七雜八的各種事也很多。
所以打了個招呼,他們就先走了。
“領(lǐng)導(dǎo)。”
導(dǎo)演部的帳篷里,林輝朝著傅景山敬了個禮。
傅景山笑瞇瞇的示意他坐下,隨即給他倒了杯茶:“單獨找我,有什么事嗎?”
傅景山微笑著坐在他對面。
林輝感激的看著他:“第一,就是想當(dāng)面感謝您?!?
他尷尬的笑道:“我提出的那些條件,我們司令為難了半天。我也知道,光是選地皮這件事,就得和地方上商量很久。總部能幫忙辦成,我十分感激,還有其他的......”
傅景山笑著擺擺手:“說這些都是多余,你提的要求是有些困難,但和你帶出飛虎旅這樣一支部隊來說,那太簡單了。”
“和你們以后的任務(wù)來比,那就更簡單了?!?
“所以,不用感謝我,這都是你們自己爭取來了?!?
看著他滿面笑容,林輝深吸一口氣:“不管怎么樣,還是感謝領(lǐng)導(dǎo)?!?
傅景山微微一笑:“行了,說第二件吧,待會我們也要回去了,抓緊時間?!敝行判≌f
“是?!绷州x用力點頭,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斂。
“領(lǐng)導(dǎo),我想向您打聽一下,關(guān)于頌帕那件事,總部有沒有他們的下落?”
傅景山臉上滿是狐疑,問:“頌帕,是誰?”
林輝立馬說道:“頌帕是境外一個大毒梟,之前一只活躍在金山角一旦,也是羅生會幕后真正的會長,并且還建造了許多生物實驗室......”
“之前他被我們抓,但后來從我們手上逃脫了......”
“哦哦哦...想起來了想起來了?!备稻吧近c點頭:“這次任務(wù)屬于高度機密,已經(jīng)被封存了,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。為什么會突然打聽他?”
林輝冷聲道:“我們司令告訴我頌帕的生物實驗基地,研究出一款基因藥物,可以讓斷肢再生。當(dāng)時司令只是和我提了一嘴,后來就再也沒有消息了?!?
“剛剛我單獨問過他,他那邊也沒有任何訊息,不過支了個招,讓我來找您?!?
他緊緊盯著傅景山,眼里滿是期望。
傅景山微微一笑:“這老小子,挺會順水推舟的。”
“領(lǐng)導(dǎo)。”林輝緊緊盯著他:“您有關(guān)于頌帕的消息嗎?有關(guān)于他實驗室研究內(nèi)容的消息也行!”
“如果有,我愿意帶隊執(zhí)行任務(wù),保證......”
傅景山擺擺手,微笑盯著他:“我聽說了你女朋友的事情,年紀輕輕癱瘓在床,而且還出現(xiàn)記憶倒退?!?
林輝緊緊握起拳頭,腦海里涌起王憶雪躺在床上那孩童般調(diào)皮的笑臉,心也莫名的揪痛了一下。
傅景山看著他的神情,無奈嘆口氣:“我也很想幫你,不過剛剛我也說了,這已經(jīng)屬于高度機密了。所有情報已經(jīng)移交到相關(guān)部門去了,除非找到有關(guān)消息,才會通知我們?!?
“否則,我們也得不到任何消息。”
他盯著林輝:“現(xiàn)在他們沒有通知我們,那就說明,沒有任何關(guān)于你想要的人和物的消息?!?
他拍拍林輝:“不過,我相信,一定會找到他們的。”
傅景山眼中漏出冰冷寒芒:“殺了我們的戰(zhàn)士,從我們手上逃脫,這家伙一定非常自豪得意?!?
“但是,我們炎國軍人從不會輕易氣餒,也不會輕易敗。從哪里跌倒,我們就從哪里爬起來,我們丟掉的臉面,也一定會找回來!”
林輝看著傅景山認真的樣子,無奈的點點頭:“謝謝領(lǐng)導(dǎo),我只是想,想問一問而已?!?
傅景山看著他憂傷難過的表情,心里面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認識這么久,在他心里,林輝一直是個鐵血硬漢。
可就算是硬漢,也有柔情的一面啊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