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?。?
一道閃電劃破天幕。
林輝吐了口煙,瞅了瞅外面,搖搖頭說:“又沒有臺風(fēng),這雨怎么下得這么大?”
吳朗笑瞇瞇的說:“這就是大海,咱們這些渺小的人類,永遠猜不透大海的心思?!?
砰!
門突然被推開,陶修遠臉色鐵青的沖進來。
林輝笑瞇瞇的看著他:“我正準備找你呢,你就來了,太體貼了。”
陶修遠氣呼呼的瞪著他:“不用你來找我,我也要找你!”
“四天了,已經(jīng)整整四天了。按照你的方法,我們自己打劫自己一百多艘船,還弄沉了三艘快艇?!?
“你的計劃呢,倒是實施起來啊?”
林輝站起來:“怎么了,各個貨船不配合,發(fā)出抗議了?”
陶修遠眼角狠狠抽了抽:“那些貨船,倒是玩的起勁的很。拿槍往水里打,我們的人還配合得抱頭鼠竄?!?
“他們甚至希望我們能一直延續(xù)下去這種服務(wù)模式!”
林輝哈哈一笑:“看看,看看,來炎國做生意,還有意外驚喜,以后他們肯定非常樂意來啊?!?
啪!
陶修遠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林輝!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,從現(xiàn)在開始,還有不到三天時間,你就要回去了!”
“我開始花了你們旅四年的經(jīng)費,才請來你七天,你不能什么都不干就回去!”
吳朗和林輝都愣住了。
“他要回去?”
“我要回去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兩人幾乎同時呆呆地看著他,臉上滿是詫異。
陶修遠氣的直哼哼。
本來他是不想說的。
目的是為了讓林輝全心全意完成任務(wù)。
要是知道得走,可能就會敷衍了事了。
但剛剛,他實在是太生氣了,一不小心就說禿嚕嘴了。
“總之,還剩下兩天時間,有什么計劃,趕緊實施,不能再這么下去了!”
“我們可是真金白銀花了錢的,你必須得給我們解決問題!”
林輝看看吳朗,又看看氣得快憋炸了的陶修遠。
嘿嘿一笑:“您說說您,一來發(fā)這么大火干什么?”
他走到陶修遠面前,幫他整理了一下領(lǐng)子。
陶修遠氣的直接把他手打到一邊。
林輝笑呵呵的說:“平常心平常心,冷靜一點,剛剛我不是說要去找您的嗎,就是為了行動的事?!?
陶修遠眼睛瞬間亮起來,連忙問:“怎么說,要開始行動了?”
林輝點點頭,笑呵呵的說:“你也知道,四天都過去了,您會著急,那我們的對手就不著急了嗎?”
“這四天時間,我們做了這么多戲,媒體也幫我們大力宣傳?,F(xiàn)在咱們的航線,應(yīng)該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了。”
他微笑道:“可是,我們的對手是來干什么的?他們就是要讓我們的航線不安全?,F(xiàn)在適得其反,你覺得他們還坐得住嗎?”
吳朗和陶修遠全都興奮起來,死死盯著他。
林輝看向外面:“你們看,今天外面這么好的天氣,正是動手的時候?!?
“月黑風(fēng)高殺人夜,瓢潑大雨行動時?!?
“他們要是在這種時候,還能坐得住,那他們就是一群棒槌!”
“你要怎么行動?”陶修遠迫切的問。
林輝走到他面前,笑著說:“其實很簡單......”
轟隆??!
一道又一道閃電劈向大海。
才下午三點,但天已經(jīng)非常黑了。
仿佛進入了夜晚一樣。
天地之間,只剩下微弱的光芒。
可以看到海上波濤,洶涌澎湃。
一處港口,此刻正停泊著一艘巨型貨輪。
飛虎旅的兵們穿著船員的衣服,沿著旋梯大步登上貨船。
“首長?!?
“按照我們預(yù)定的行動,我保證,兩天之內(nèi)肯定能完事?!?
林輝沖他露出一嘴大白牙。
陶修遠慢來拿擔(dān)憂的看看他,又看看船上:“小林啊,不是我不信你,實在是我沒有辦法相信啊?!?
“你們是什么武器都沒帶,就這么上船了,要是真的把海盜吸引過來,你們怎么辦啊?”
“赤手空拳擋子彈嗎?要不,你們還是帶點武器吧?”
“不行?!绷州x搖頭:“您忘了,他們可能有熱成像,甚至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更新式的裝備?!?
“一旦他們探查到船上有武器,他們就一定會放棄咱們這艘船,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?!?
“那你至少帶點刀吧,帶點刀和匕首總沒問題吧?”
林輝笑瞇瞇的搖頭:“首長,您不要小瞧我們飛虎旅,我們的拳頭,比刀還要硬?!?
“而且,我們登上這艘船,他就不再是一艘普通的船了?!?
陶修遠聽得一頭霧水,呆呆地看著旁邊的龐然大物。
這玩意兒不是船,還能是什么。
變形金剛嗎?
只有吳朗在邊上露出一副我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