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開讓開,都給我讓開!”
艦長帶著幾個軍官,火急火燎的分開人群,朝著艦尾跑了過去。
總算是擠到盡頭后,他嚇得差點沒跪下。
只見一個個飛虎旅的兵,全都綁在了船錨上,手里各自握著一把軍刀。
“臥槽,你們玩真的???”
“上來,都給我上來!”
但壓根沒人理他。
林輝也掛在外面,身體綁在船錨上:“都記住了,待會有多大力氣就用多大力氣,動作能有多快就有多快?!?
“只有把鎖鑿開,你們才能解開鐵鏈,成功脫險。”
“還有?!彼舐曁嵝训溃骸按^下去的速度很快,過程當(dāng)中,鎖的可能會出現(xiàn)偏移,你們要第一時間找準(zhǔn)了。明白嗎?”
“是?!币粋€個兵興奮的大吼。
如果是換了平時,林輝下達(dá)這樣的訓(xùn)練任務(wù)。
估計大家早就跪下來了。
但現(xiàn)在面對海軍,面對蛟龍,他們不能慫。
誰讓蛟龍這幫人這么嘚瑟。
他們必須以牙還牙,用碾壓的方式打敗蛟龍,這就是軍人的脾氣。
可以輸給同部隊的戰(zhàn)友,也可以輸給不同戰(zhàn)區(qū)的,但就是不能輸給跨兵種的部隊。
這一刻他們代表的不光是飛虎旅,還有整個陸軍。
死也要拼到底!
“你們到底聽到我說話沒有?”艦長像個老太太一樣,氣的直跳腳。
突然,他看到陶修遠(yuǎn)站在那邊,急急忙忙地就跑過去:“首長啊,你在這就太好了,你趕緊說說他們啊?!?
“這錨放下去有多大力量,您也是知道的。那速度太快了,直接拽著他們就往海里拖啊,肯定要死人的。”
“我的船從來就沒有出過事故,你不能給我弄出人命來啊?!?
陶修遠(yuǎn)無奈地嘆口氣:“我的話要有用,還能等你過來說?”
艦長還想說,直接被他打斷:“人家根本就不聽我的,而且,我還得聽人家的?!?
艦長張大嘴,人都懵了。
在海軍的艦船上,還得聽陸軍的?
反了天了?
“放閘了!”林輝倒吊在外面,突然大吼。
“不能放!”艦長急忙轉(zhuǎn)頭。
但砰的一聲,已經(jīng)有人砸開了錨鏈。
轟隆隆的聲音響起。
失去控制的鐵錨立刻像炮彈一樣,朝著海里砸去。
綁在上面的二十多個人,立刻像盛開的花朵一樣,在慣性的作用下全部飛了起來。
海面平息,一個個兵全部跟著拖拽進(jìn)了海水里。
下一秒,船上所有人全部沖到甲板邊。
靠在船舷上,拼命朝著下面看去。
“千萬別死,千萬別死,一個都別死??!”
艦長嘴里嘟嘟囔囔,神神叨叨的。
陶修遠(yuǎn)和吳朗兩人也緊張到了極點。
連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,雙眼死死盯著海里面。
他們倆現(xiàn)在的心已經(jīng)徹底提到了嗓子眼。
任何一個人出事,他們都擔(dān)不起這個責(zé)任。
“旅長不會有事吧?”田欣欣小聲問。
“肯定不會有事!”馬小山胸有成竹:“旅長帶我們進(jìn)行過突擊訓(xùn)練了,肯定沒問題!”
話雖這么說,但飛虎旅的兵還是一個個心提到嗓子眼。
雖然他們感覺應(yīng)該不會出什么問題,心里有底氣。
可看著巨大的錨鏈不斷下沉,每個人的心還是七上八下的。
此刻,海水里。
剛剛承受住海水巨大沖擊力的兵們,全部雙手向上,被鐵錨拖拽著向下快速沉去。
林輝雙手緊緊握刀,刀尖已經(jīng)抵在了扣住鐵鏈的鎖頭上。
他雙眼一凝,朝著其他人看去。
所有人都憑借強悍的體魄,扛過了第一波砸入海水的巨大沖擊力。
要知道,如果是普通人,僅僅是這一下就已經(jīng)昏死過去了。
但飛虎旅的兵不但沒有任何問題,還在落水的瞬間就快速找到了鎖的位置。
林輝閉著氣,沖大家點了點頭。
所有人就像是看到信號一樣,將渾身力氣灌注雙手。
刀尖抵在鎖頭上,用力的向兩側(cè)不同方向轉(zhuǎn)動。
鏘鏘鏘!
張建濤和許達(dá)幾人鎖瞬間折斷。
他們立馬解開身上鐵鏈,隨即脫離鐵錨,朝著上方游去。
與此同時,其他人也開始發(fā)力。
匕首迅速敲擊鎖頭。
一下,兩下,三下!
緊接著,又有七八個人在水里鑿開了鎖頭,解開綁在腰間的鐵鏈后快速向上浮去。
剩下的林輝幾人已經(jīng)距離海面越來越遠(yuǎn),四周已經(jīng)開始變得漆黑起來。
在黑暗即將吞噬他們之前,剩下幾人也將全身力量爆發(fā)出來。
就像當(dāng)時他們在鋼鐵廠砸鐵時候一樣。
巨大的力量貫注匕首,刀尖瞬間扭斷了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