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虎團的老兵是訓(xùn)練過跳傘,但沒玩過蹦極啊。
雖說都是高處往下跳,可還是有本質(zhì)上的區(qū)別。
就好比打步槍,和打手槍,感覺和準頭必然是不一樣的。
而且,之前老兵們就已經(jīng)感受過江良的變態(tài)了。
連老兵都不敢輕易嘗試,新兵們就更不用說了。
這會兒誰都不愿意當這個出頭鳥。
貓在后面先看看別人跳,掌握點經(jīng)驗也是好的。
不然出丑是小事,整太刺激,一個操作失誤,把小命搞丟了,那就玩大了。
江良見還沒有人說話,掃了一眼,不滿的說:“怎么,平時不是都挺牛逼嗎,把自己夸上天,怎么到這就全慫了?”
“沒人敢站出來,是嗎?”
依舊沒人說話。
大家全部翻個白眼。
隨你咋地,慫就慫吧。
適當?shù)卣J慫,有利于身心健康。
沉默片刻后,江良又看過去,還是沒人愿意站出來:“行吧,那我就點名了啊。”
聽到這話,所有人腦袋不由自主的向后縮了一下,下意識集體朝后退了一步。
林輝三人饒有興趣的抱著手,在旁邊看著。
江良瞇著眼睛,在人群里掃了一圈,突然眼前一亮,笑呵呵的指著一個老熟人:“林連長,你來吧。”
林凡嚇得渾身炸毛,心里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。
奶奶個熊,??幼约胰税 ?
“報告!”林凡一哆嗦,扯著嗓子喊道:“我是新來的學員,和老兵們比起來差太遠了,什么經(jīng)驗都沒有。”
“我認為,這么好的機會,還是讓老兵們上吧。”
張建濤急忙開口:“別別別,林連長,我們老兵愿意發(fā)揚精神,愿意給新同志留機會?!?
許達也跟著點頭:“新同志能學習的機會比較少,之前你們一直在練技術(shù),現(xiàn)在是大展身手的好時候,林連長,不要退縮,上吧?!?
老兵們七嘴八舌,要多謙虛有多謙虛。
林凡氣得鼻孔都冒煙了。
你們慫就慫,說那么好聽!
江良笑嘻嘻的沖他招手:“林連長,別害怕,有我在這呢,過來啊?!?
林凡哭喪著臉,心里暗道:“就是有你,我才害怕?!?
他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林輝。
林輝直接一個眼神瞪過去:“林凡同志,你可是東南來的代表,上級對你們給予巨大期望,這時候應(yīng)該帶頭表率,不能慫??!”
林凡心里罵開了花,你還是我弟弟嗎?
這時候不罩著我,你是撿來的吧?
“上吧,連長,也讓我們開開眼界!”耿弘和孔立強幾人在后面推推他。
氣得他火氣更濃了,你們他娘的怎么不上?
都盼著我遭罪,太壞了。
看到周圍人全部看向自己,林凡知道,現(xiàn)在勢成騎虎,不上都不行。
江良笑瞇瞇的招招手:“過來?!?
林凡只能咽了咽唾沫,壯著膽子走到橋上去。
橋面上已經(jīng)放了一卷粗壯的繩子。
繩子本身沒什么特別地方,只是前端加了一節(jié)松緊作為緩沖,連接處是個活結(jié)。
江良拿起繩子,系在他身上,壓低聲音笑瞇瞇的說:“二表哥,別怕,有我在呢。”
林凡死死瞪著他:“你小子為什么不挑別人,偏偏挑我!”
“我知道以前我對你不好,但再怎么樣,我也是你二表哥啊,你不能坑我?。 ?
江良嘿嘿壞笑:“想哪去了,咱們是一家人,我怎么能坑你呢?”
“沒看到嗎,大家都駐足不前,需要一個領(lǐng)頭人,你是旅長,又是東南精英的代表,而且姑父對你寄予厚望,這時候就該是你上?!?
“舍你其誰??!”
林凡瞪著他,咬牙切齒:“現(xiàn)在要不是有人,我真想揍你一頓!”
江良樂呵呵的說:“你打不過我?!?
林凡差點被氣出內(nèi)傷,他滾了滾喉嚨,看了眼下面:“我要是有事,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!”
江良微微一笑:“放心,你要是有事,我給你立個大理石碑,一年看你三次,元寶蠟燭準備夠夠的,再給你燒十八個紙洋妞?!?
“我去你大!”話還沒說完,江良就猛地推了他一下。
林凡被巨大力量一推,瞬間感覺身體朝外傾倒下去。
耳邊風聲呼嘯而過,恐怖的失重感襲來,嚇得他眼淚嘩嘩往下流:“江良,我草你大爺?。。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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