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忠義抱著雙手,冷冷盯著他。
舒剛也托著下巴,緊緊看著他,就是不說話。
林輝詫異:“看我干什么?”
周忠義上下打量他:“我很懷疑,你該不會是喜歡男人吧?”
林輝一口血差點噴出來。
舒剛點點頭:“要是不喜歡男人的話,那就是沒那個能力,怕耽誤小王主任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才沒能力!”林輝氣的一巴掌拍在桌上,口沫飛濺:“你沒能力,你全家都沒能力!”
“別急別急啊,我就是正常分析分析。”
舒剛笑吟吟地說:“你看啊,你平時訓(xùn)練量那么大,雖說是個團(tuán)長,但軍事技能比我們所有人好太多,而且你平時壓力多大???”
“訓(xùn)練量大,加上壓力大,很容易導(dǎo)致男人功能不健全。”
“團(tuán)長,你要是真有這方面毛病,我有偏方,每天幫你涂藥,然后你扶著就可以了?!?
林輝眼角狠狠抽了抽,死死瞪著他,像是要吃人一樣。
舒剛壓根沒察覺到他的怒火,繼續(xù)我行我素地說:“還有一種藥水,你可以放進(jìn)去好好泡一泡,每天泡足兩小時,保證早上一柱擎天?!?
“給老子滾!”
林輝一巴掌抽在他背上,舒剛被打得原地三百六十度轉(zhuǎn)圈,像個小陀螺一樣。
看著林輝又伸手,嚇得他連忙跑出去,嘴里還喊著:“真的,團(tuán)長,我是真為你好?。 ?
“給老子有多遠(yuǎn)滾多遠(yuǎn)!”林輝氣的呼哧呼哧喘氣:“氣死我了,混賬東西!”
周忠義笑瞇瞇地拍拍他:“別怪他,他也是為了你好,你說你也是,男人有點難之隱很正常,千萬別藏著掖著?!?
“有事盡早說出來,大家?guī)湍阋黄鸾鉀Q,早發(fā)現(xiàn),早治療,早解脫嘛?!?
“那話怎么說來著,他好你也好……”
“滾,你也給我滾!”林輝氣的大吼。
周忠義嘴角抽抽:“咋就不識好人心呢?”
“滾?。 ?
周忠義被一聲爆吼嚇得趕緊跑出去。
林輝走過去一腳把門踹上,坐回去氣呼呼地喘了幾口氣,隨后無奈搖頭。
他現(xiàn)在要解決的事情太多太多。
全軍比武,東南和西南派來這兩個連,如何把江良提上來……
這些都是他目前最先要考慮和解決的事。
根本沒時間把兒女情長放在第一位。
萬萬沒想到,這居然都能引起誤會。
他無奈嘆息,看向外面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王憶雪的笑臉:“算了,大賽結(jié)束之后,我就讓你追一追我吧,免得你天天躲在被窩里舔照片。”
稍稍過了片刻,林輝便拿起電話,撥了個號碼。
不一會,司令部的電話就響起了。
徐千山放下手上的事,拿起電話:“喂,我是徐千山?!?
林輝站起身:“報告首長,我們這邊已經(jīng)開始準(zhǔn)備了?!?
徐千山微微一笑:“動作挺快啊?”
“雷厲風(fēng)行,一向是我們老虎團(tuán)的態(tài)度?!绷州x笑著問:“首長,您看什么時候可以給我們安排考核?”
徐千山哈哈一笑:“一直在等你開口呢,那時間隨便我定了?”
林輝點頭:“隨便您定時間,既然您愿意接受,我就沒有怕的?!?
“有種!”徐千山豎起大拇指:“那就三天之后,我會讓杜副司令親自來考核你們,到時候一切以成績說話?!?
“我希望不管什么結(jié)果,到時候你小子都能遵守上次的諾。”
林輝鄭重地說:“請首長放心,說過的話,我就一定會兌現(xiàn),絕對不會反悔,這也是我們老虎團(tuán)的作風(fēng)!”
徐千山點點頭:“好好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吧,沒什么事就先掛了。”
“領(lǐng)導(dǎo)!”林輝突然喊道:“我能不能再和您申請一件事?”
徐千山愣了一下,微微皺起眉頭:“你還想干什么?”
林輝微笑說:“今年咱們有提干名額吧?”
“你想給誰提干?”
“我想給我們團(tuán)一個優(yōu)秀的同志提干,他各方面能力都非常強(qiáng),我覺得讓他提干,是最合適的,對老虎團(tuán)發(fā)展也是最好的選擇?!?
“到底誰啊?”
林輝嘿嘿一笑:“就是我們團(tuán)今年剛來的新兵,江良同志?!?
徐千山愣了片刻,腦袋里立馬浮現(xiàn)出當(dāng)初那個翻墻頭,拿十萬塊讓他買煙那小子的模樣。
他眼角抽了抽,頓時提高音量:“我如果沒記錯的話,那是你表弟吧?怎么,你小子是準(zhǔn)備把老虎團(tuán)開成你們家的產(chǎn)業(yè)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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