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讓他們寫檢查關(guān)禁閉都無所謂。
可到各個部隊去做反面教材,和游街示眾沒啥區(qū)別。
這臉都徹底丟光了。
常嶺看著他們,瞇著眼睛:“怎么,是自己動手,還是我派人來動手?”
林輝無奈的嘆口氣,看著眾人:“我們自己種下的因,結(jié)出來的果,就得自己吃下去,走吧?!?
所有人深深嘆口氣,滿臉的無奈。
為了那些戰(zhàn)友,為了能給他們爭取一次機會,就算丟臉也值了。
眾人紛紛跟著林輝,朝外走去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。
兩輛車開進團部。
林輝等人抱著胳膊,面色難看地緩緩下車。
這一天一夜,對于他們來說,簡直就是噩夢般的折磨。
原本以為就是去各個部隊當(dāng)一下反面教材,讓人家知道違抗命令的后果就行。
可常副司令可太會整活了。
直接把他們弄到車上游行,還有人拿著槍,看著就像是要拉出去槍斃一樣。
旁邊還有人敲鑼打鼓,一刻不停地廣播他們犯的錯誤,和所接受的懲罰。
警示所有人,不要向他們學(xué)習(xí)。
林輝他們每個人身上都還掛著一塊,寫有自己名字的牌子。
像是勞改犯一樣,任由各部隊的人對他們指指點點。
真是要多丟臉,就有多丟臉。
幾人走到團部大門前,隨后一起坐在臺階上,嘆息聲此起彼伏。
周忠義苦笑:“這輩子,我都沒這么丟臉過啊。老了老了,還不能善終,我這一世英名算是徹底毀了?!?
舒剛也嘆口氣:“咱們這下子名聲真是傳到各個部隊去了,而且是如雷貫耳的壞名聲,徹徹底底的反面教材啊?!?
張建濤無奈的笑笑:“算了算了,當(dāng)初咱們跟著團長去的時候,就想到這個結(jié)果了,只要能給他們爭取到機會,就算丟臉也值了?!?
其他人無奈嘆息,也只能這么想了。
林輝站起身:“行了,大家趕緊去收拾一下吧,馬上去關(guān)禁閉了,十五天,一分鐘都不能少?!?
“是?!彼腥肆⒖陶酒穑诡^喪氣地朝自己宿舍走去。
林輝剛走幾步,突然停下腳步,轉(zhuǎn)過頭。
不遠處,江良正急匆匆的朝著廁所跑過去。
林輝眉頭一皺,立馬也跟了上去。
沒過一會,江良一臉放松,渾身輕松的從廁所里走出來。
突然,一道身影擋在他面前,給他嚇了一跳:“團,團長啊?大白天的,不帶這么嚇人的?!?
林輝瞪著他,江良渾身立馬哆嗦一下:“你你你,你這看我,人家好怕怕的?!?
“團長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沒怎么?!绷州x冷聲道:“我就是突然想起來,你找我要你連長的,是吧?”
江良心里咯噔一下,干笑:“誤會,都是誤會,過去了,過去了?!?
林輝點點頭:“是過去了,但我現(xiàn)在想想就很火大,所以,我要揍你一頓!”
說完,他就沖上去,緊接著就傳來老表的慘叫聲。
片刻后,林輝坐在大樹下,抽著老表的華子,吞云吐霧。
江良頂著兩個熊貓眼,像貓頭鷹一樣,乖乖蹲在他旁邊:“團長,你出完氣了,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他一臉的心虛,生怕又挨一頓揍。
林輝被降職的事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
這時候一肚子火,拿自己出氣很正常。
林輝吐了一口煙,突然色瞇瞇的看著他。
江良瞬間菊花一斤,滿臉驚恐:“表哥,你,你想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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