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聲,門被關(guān)上。
王辰連帶著椅子一起被重重放在地上。
年輕人背著手,笑瞇瞇地走到他面前:“真是個硬漢,怎么打都沒用嗎?”
王辰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少廢話,我早就和你講過,趕緊把柳月月放了!”
“以你的身份,可以隨便進(jìn)出監(jiān)獄?!?
年輕人搖搖手指:“只是要你幫我?guī)С鲆粋€人而已,只要你肯幫忙,我保證你的女人一根汗毛都不會少?!?
他慢慢湊過去:“咱們沒必要搞得這么僵,合作一下不是挺好嗎,這對你來說就是舉手之勞而已?!?
呸!
王辰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到他臉上,眼神更加兇狠。
年輕人被啐了一口,但臉上并沒有絲毫惱怒。
笑呵呵地就退回去:“火氣怎么這么大,有事談事,大家都是斯文人?!?
“少他娘的廢話!”王辰怒罵:“要談事情可以,先把柳月月放了,讓我知道她安全了,然后再談!”
年輕人掏出手帕擦擦臉,哈哈大笑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智障?把她放了,你再和我死扛到底是吧?”
“你這么一個硬漢,要是沒點把柄,怎么能讓你服軟?”
一個包著紗布的男人走過來,正是之前被王辰打傷的光頭佬:“老大,別和他廢話,咱們用刑吧!”
“我就不信,我們的家伙事,還沒有這家伙的骨頭硬!”
王辰冷笑:“那你來試試看,來??!有什么招沖著爺爺全都使出來??!”
“嘿,叫板是吧?”光頭佬拿出鞭子,年輕人一把攔住他:“沒用的。”
“他們這些個特種兵都受過專業(yè)訓(xùn)練,為了防止被敵人抓住泄露情報,都得經(jīng)過反拷問訓(xùn)練,意志力不是一般地強(qiáng)?!?
“就算是用藥都不一定有效果?!?
王辰哼了一聲:“你知道的還挺多???現(xiàn)在是你有求于我,想要合作,就得聽我的,對嗎?”
年輕人淡淡一笑:“既然你不配合,那我就先剁掉那個女人一根手指?!?
“你敢!”王辰憤怒地紅了眼睛。
年輕人嘿嘿笑道:“我有什么不敢?連你這個特種兵我都敢綁,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?況且,我已經(jīng)給你機(jī)會了?!?
“馬上我問你一次,你不答應(yīng),我就剁她一根手指,然后是腳趾?!?
“腳趾剁完,我就割她耳朵,切他鼻子,她的器官也能賣錢?!?
“總之,只要你不答應(yīng),我就一定讓她生不如死,而且,這一切都是你害的?!?
“我草你姥姥!”王辰瘋狂掙扎。
渾身像是要爆炸了一樣,眼里噴出熊熊怒火。
他有自己的原則和信仰,任何違背原則的事,他都不會做,哪怕付出生命。
但活了這么多年,柳月月確實是他心中的一個羈絆。
父母早早地就沒了,這些年他一直倔強(qiáng)地活著。
不但獨自把妹妹帶大,還取得了現(xiàn)在的成就。
雖然每天都很忙碌,但他的內(nèi)心一直空落落的。
柳月月的出現(xiàn),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,填補(bǔ)了他心里那一絲對家的缺失。
在他的心目中,這個女人早已變得和生命一樣重要。
這種感覺,換做旁人都無法理解。
年輕人收起笑容,冷冷地盯著他:“最后再問一遍,你到底配不配合?!?
王辰怒吼:“配合你媽!”
“行,你行!”年輕人冷笑:“那就看看,你能撐多久,不……應(yīng)該是看柳月月能撐多久?!?
他沖手下點點頭:“通知一下咱們的人,砍掉那女的一根手指頭送過來。”
“是?!惫忸^佬瞪了王辰一眼,轉(zhuǎn)身就朝外面走。
王辰急的眼睛噴火,猶如火山噴發(fā),憤怒地咆哮:“林輝,你他媽到底來了沒有???”
“來了!”
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大吼。
屋里人瞬間嚇了一跳,年輕人震驚地轉(zhuǎn)過頭:“什么聲音?”
光頭佬打開門,只覺眼前一花。
立馬看到兩道人影像炮彈一樣,鮮血狂噴的朝著遠(yuǎn)處飛過去。
光頭佬下巴砸地,目瞪口呆。
下一秒,一個人就如鬼魅一般出現(xiàn)在面前。
噗!
一把刀直接從他嘴里插進(jìn)去,刀尖從后腦捅出。
鮮血噴涌而出,光頭佬瞪大眼睛,死不瞑目。
屋里的殺手倒吸涼氣,沒等他們反應(yīng)。
林輝猛地抽出刀,一腳把他踹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