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笑嘻嘻的點(diǎn)頭:“對對對!”
“對你媽個頭!”周忠義破口大罵:“搶劫也得找個富裕點(diǎn)的,你們看我這樣,像是有錢人嗎?”
“老子上有七十老母,下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,中間還有個老婆……”
“吵什么吵!”
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喊,所有人全部轉(zhuǎn)過頭。
只見一名護(hù)士瞪著眼睛,站在門口:“病人不需要休息的嗎?你們自己也是病人,傷的傷,瘸的瘸,不在病房好好休息,跑這干什么,給我回去!”
一群人耷拉著腦袋,滿臉尷尬笑容。
在火場上他們是英雄。
但在這,他們還是得乖乖聽護(hù)士的話。
大家對著林輝眨眨眼,吐了吐舌頭,全部灰溜溜的走了。
護(hù)士指著周忠義,冷冷的問:“你怎么還在這,不知道會耽誤病人休息?趕緊走!”
“好好好,這就走!”
周忠義沖著林輝,小聲說:“你小子才是指揮官,要安排,也是預(yù)支你一年工資安排!這回必須好好宰你一頓!”
說完,他就轉(zhuǎn)頭一瘸一拐的跑了。
看著他的背影,林輝微微一笑。
剛才他就是開個玩笑。
這次立這么大功,就算是掏自己私房錢,也得好好犒勞犒勞大家。
畢竟是死里逃生,應(yīng)該慶祝!
護(hù)士推著車進(jìn)來,車上各種瓶瓶罐罐:“恢復(fù)的還算不錯嗎?”
她看著旁邊的王憶雪說:“同志,能不能麻煩你,幫他把外面的藥換一下,燒傷科人太多,忙不過來?!?
“就是用棉簽把藥涂抹到燒傷地方就行,會嗎?”
王憶雪連忙點(diǎn)頭:“會的,這些天都是我在幫他換藥,護(hù)士長教過我?!?
林輝詫異的看向她。
他怎么都沒想到,王憶雪已經(jīng)在這兩天了。
而且還一直幫他換藥。
之前怎么沒聽她提前過?
護(hù)士高興的說:“既然是這樣,那就麻煩你了,我還得去其他病房?!?
簡單交代了一些用藥事宜后,她就離開了。
王憶雪掀開被子,看著裹滿紗布的林輝,搖了搖頭說:“工程量浩大啊,你得配合我點(diǎn),我手重著呢。”
林輝把頭一仰:“來吧,你要怎么配合,我就怎么配合,反正我現(xiàn)在也動不了,任君采摘了。”
王憶雪笑笑:“說什么呢你?!?
她小心翼翼的把林輝腿上繃帶,輕輕地解開。
生怕手太重,碰到傷口。
解開后,里面露出大片大片的紅色皮膚,比昨天涂藥的時候,要好了不少。
“恢復(fù)能力不錯?。俊?
她一邊用棉簽輕輕涂抹藥膏,一邊說道。
林輝笑瞇瞇的說:“那是當(dāng)然,我身體棒著呢,哪都不錯!”
王憶雪淺淺微笑:“自賣自夸!”
林輝盯著她絕美的面容,喊了聲:“王憶雪?!?
“嗯?”
“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?”
王憶雪瞬間慌亂,手立馬就重了一下,疼的林輝啊一下大喊起來。
她趕緊道歉:“對不對對不起,我,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林輝擰著眉毛,笑笑說:“沒事沒事,打是親罵是愛,能被大美女弄疼,是我的榮幸。趕緊回答我剛才的問題,是不是喜歡我?”
王憶雪臉紅的像蘋果一樣,呸了一口:“我是看在咱們從小玩到大的份上,才來幫你的,少胡思亂想!”
雖然極力否認(rèn),但她的嘴角還是莫名露出一絲微笑。
林輝狡猾的壞笑:“我不管,剛剛被你弄疼的地方,現(xiàn)在還火辣辣的,你得對我負(fù)責(zé)?!?
王憶雪一驚:“很疼嗎?”
林輝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像受委屈的小寶寶:“火燒一樣。”
王憶雪滿臉歉意:“那,那我給你吹吹好了?!?
她低下頭,對著林輝腿上輕輕呼氣。
涼涼的小風(fēng)吹在傷口上,林輝渾身一震酥麻,差點(diǎn)爽的原地起飛。
就在快起立時,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林輝猛地轉(zhuǎn)過頭,瞬間和來人四目相對。
兩邊全部驚恐的瞪大眼睛。
林輝看看王憶雪的姿勢,又看看對方,急忙大喊:“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