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夏面如冰霜,幾步走上前去,厲聲質(zhì)問:“你是不是和奶奶說了什么?”
喬沐霆冷冷的看著喬冠清。
失憶后的他對喬冠清更如陌生人一般。
喬冠清眼神閃爍,“也沒說什么,我是她兒子,兒子去看母親能說什么?我就是關(guān)心關(guān)心她身體,這幾年沒生活在一起,我也想盡盡孝心。既然你們來了,那我正好有事就走了,你們好好照顧老太太。”
他是真的沒想到老太太的身體能弱成那個樣子!
不過就是他說了幾句混賬話而已,老太太竟然就一下氣暈過去了。
他就是不甘心老太太這些年來疏遠他,看不起他。
也不知道怎么了,最近知道喬沐霆回來后,他就不想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了,想搬回老宅和老太太還有喬沐霆一起住,這幾年他雖然頂著喬家人的身份在外面被人吹捧,但是他也是逐漸的感覺,自己不該這么混了。
天天做噩夢,被以前他欺負過的那些人糾纏,久了就很怕。
很怕自己住。
即便是帶女人回去,第二天女人就說什么都不和他在一起了,說晚上做噩夢,太嚇人了。
“你到底說了什么?”喬沐霆冷聲問。
喬冠清被問的臉色有些發(fā)白,他原本就有些怕這個兒子,現(xiàn)在這個兒子還失去記憶了,更對他這個爸爸沒什么感情了,他連看都不敢看喬沐霆一眼,“剛剛不是說了,沒說什么!你們這段時間到底是怎么照顧老太太的?讓老太太病成了這個樣子?”
舒夏深深吸了一口氣,對喬冠清這個人實在是沒什么好脾氣,“你最好祈禱奶奶沒事?!?
“我是你長輩,你怎么和長輩說話的!”喬冠清面紅耳赤的怒問。
這個舒夏比幾年前更不招人喜歡,更過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