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夏看了一會兒,然后從和徐子涵的私聊中退了出來。
順便又去看了下朋友圈。
江途發(fā)了新的朋友圈。
照片取景和徐子涵生日會一個地方。
依稀能看到喬沐霆的手。
之所以能認(rèn)出喬沐霆的手,是因為手腕上的腕表。
在京市好像這款腕表只有這一塊。
江途配文說:有個很傻很可愛的女人跟我說,我就算不是江家的江途,失去現(xiàn)在的一切,她也會愛我,那我從今天起就嘗試著只做江途,不做江家的江途。
這一番話,是在向宋子琪表白。
應(yīng)該也是在告訴江家,為了宋子琪他什么都可以舍棄。
看來從江家離開后,喬沐霆和江途就去參加徐子涵的生日宴了。
舒夏按了按有些隱隱作痛的太陽穴。
下了樓,喝了些溫水。
然后又回去繼續(xù)睡。
大概沒睡多久,身旁有了聲響。
喬沐霆上了床,習(xí)慣性的將她摟進懷里。
大概沒料到舒夏會被他吵醒。
察覺到舒夏身體微微僵硬,他帶著幾分酒意的問:“我吵醒你了?”
“現(xiàn)在幾點了?”舒夏問。
“大概是三點。”
舒夏坐了起來,“你先睡吧,我晚上睡得早現(xiàn)在睡不著了,下樓去看看書?!?
說完,她直接下了床。
喬沐霆察覺到了舒夏的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