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荊舟想說不用,醫(yī)生他已經看過很多個了,也有人提出了治療的方案,只是他一直遲遲下不定決心。
因為他并不同意那個方案......
他好不容易才和晚晚修成正果,不想再因為任何原因多生事端。
但對上她擔憂的目光,薄荊舟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,去看醫(yī)生。”
沈晚瓷這才滿意了:“還痛嗎?”
男人搖頭:“不痛了。”
她仔細打量了他幾眼,薄荊舟臉色雖然還是不好,但看上去確實不像還疼的樣子:“你都找過哪些醫(yī)生看?”
薄荊舟說了幾個有印象的醫(yī)生名字,刻意略過了那個提出方案的醫(yī)生。
沈晚瓷不是學醫(yī)的,沒聽過這些名字,但薄荊舟找的醫(yī)生肯定都是業(yè)界能人:“這么多人,一個辦法都沒有?”
“......嗯?!?
薄荊舟像是累極了,一邊揉著太陽穴,一邊閉上了眼睛。
一看他這樣,沈晚瓷的心立刻又懸了起來,“怎么了,是不是還是不舒服?要不去休息間躺一會兒,我?guī)湍闳嘁蝗???
“好。”